探访中轴线申遗的背后:重塑千年古都的文化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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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1-23 12:41

探访中轴线申遗的背后:重塑千年古都的文化脊梁

2018-01-23 11:29来源:玩儿转旅行北京/南锣鼓巷

原标题:探访中轴线申遗的背后:重塑千年古都的文化脊梁

站在景山万春亭上,王可第一次惊讶于古城北京的恢弘——从这个北京城曾经的最高点向南望去,是满目金黄、气势恢弘的故宫;向北,在一片翠绿的松柏林后,则是金顶的寿皇殿和翠瓦的钟鼓楼。

从景山向南望去是气势恢宏的故宫(潘琦 摄)

“这和我印象中的北京完全不同。”王可说,虽然自己无数次的游走在红墙边、穿梭在胡同里,但都没有这一次来得“震撼”。

王可不知道的是,此时她正站在北京的中轴线上,这条北起她所望见的钟鼓楼,南到已在她视线之外的永定门,长约7.8公里的中轴线,被称为北京历史记忆的脊梁。它不仅汇聚了北京古代建筑的精髓,更见证了这一古城的历史变迁。

2009年,北京首次提出中轴线申遗,并随后进行了一系列的努力——曾经消失的玉河又重新恢复了明清时期的景观风貌,地安门雁翅楼、永定门城楼、左安门角楼被重新修缮,钟鼓楼、地安门、什刹海、大栅栏周边的环境也进一步改善,古城北京正在一步步恢复原有历史风貌的过程中,引领全国。

申遗之路已走过9年

“北京独有的壮美秩序就由这条中轴的建立而产生;前后起伏、左右对称的体形或空间分配都是以这中轴线为依据的;气魄之雄伟就在这个南北引伸、一贯到底的规模。”建筑大师梁思成曾这样赞美北京的中轴线。

相关资料显示,北京中轴线形成于元代,是世界上现存最长的城市中轴线。在这条中轴线上,坐落着永定门、天坛、正阳门、天安门、太庙、太和殿、寿皇殿、钟鼓楼等中国古代建筑的精髓。

北京市政协委员、北京市文物局原局长孔繁峙曾专门为北京中轴线撰文。

“北京城中轴线及其建筑,蕴含着深厚的民族传统及历史文化,与我国延续数千年的古都城市发展史一脉相承,构成了中华民族历史上独具魅力的古都城市营造体系,是几千年来中华文化孕育的一种特殊的文化成果。”他这样写道。

在孔繁峙看来,如果从文化意义上概括,北京城中轴线是我国几千年来,古都城市历史文化发展的缩影。

中轴线主要建筑一览(图片源自网络)

2009年,北京首次提出中轴线申遗。次年,国家文物局将北京中轴线申遗列入备选名单。此后,世界遗址组织的部分专家视察了中轴线的保护状况,并对其遗产价值给予很高评价。

2011年6月11日,在中国第六个文化遗产日上,北京中轴线申遗文物工程正式启动。而就在同一天,北京市文物局启动了中轴线文物保护工程,首先着手对北海万佛楼、阐福寺等一批重要文物建筑进行修缮。

而就在当年12月,北京市政协常委会通过了《关于加强北京城中轴线历史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建议案》,在此之前的大半年时间里,相关的委员和专家已经几乎踏遍了中轴线周边的每一处古迹。

就在这次调研中,委员们发现中轴线及周边区域曾经排列着40余座古建筑,但由于各种原因部分建筑被先后拆除,如天桥、地安门等。此外,因各种历史原因,一些古建筑被长期占用,如天坛外坛内被天坛医院等多家单位占用。

此后,北京市加大了对文物保护的投入力度。以文物保护专项经费为例,自2012年起,由往年的1.5亿元调整至每年10亿元,并以中轴线的古建筑腾退和修复为工作重点,推动了百余项古建筑修缮工程的展开。

位于中轴线上永定门(图片源自网络)

在2016年的北京市两会上,“推动中轴线申遗”进一步被写入政府工作报告。

2017年,北京市文物局传出消息,北京中轴线申遗文本即将完成初稿,涉及文本制作、保护规划和缓冲区范围划定等内容。不过,由于中轴线一带的保护面临文物单位产权混乱、使用不合理和文物腾退资金缺口较大等问题,中轴线短期内仍会处于筹备申遗状态。

2017年12月,北京市委书记蔡奇前往东城区、西城区调研中轴线沿线重点地区综合整治保护工作并再次指出,北京中轴线是北京老城的灵魂和脊梁,保护、传承、利用好这份宝贵的历史文化遗产,是首都的重要责任,也是我们的历史责任。

蔡奇同时强调,要明确范围和时限,以最小代价实现中轴线申遗成功,从现在开始,只争朝夕,一茬接着一茬干,力争在规划期内实现申遗目标。

古城风貌正愈加清晰

事实上,为推动中轴线申遗,北京多年的努力已经换回了可喜的成绩。包括古城北京的水系在内,一些原本在历史进程中被淹没的古城风貌正在逐渐回到它本来的模样。

玉河,是一条穿越了元、明、清三代的古老河道,作为漕运进京的通道,历代商船曾经在这里航行——但就在十多年之前,这条位于什刹海和南锣鼓巷之间河道仍不为大多数北京人所知——因为它早已在历史的变迁中被深埋地下。

2012年,伴随着玉河风貌恢复工程的实施,已经消失了半个世纪的玉河北段水道重见天日,“水穿街巷”的历史景观再现京城。北京时间记者看到,如今河岸两侧的建筑也已恢复了明清时期的历史风貌。

而据东城区住建委透露,玉河还将继续“引水过街”,从平安大街下穿过。今年,玉河的水将可以从源头什刹海一直贯穿流经整条玉河。

位于北京前门的三里河同样回到了“水穿街巷、庭院人家”的风貌。

“三里河改造工程等于在居民的居住环境里做了一条水系,它不仅改善了环境、提高了老百姓的生活质量,而且同时恢复了古河道水系和历史风貌。”东城区文化委文物科负责人汪源对记者解释说。

恢复“水穿街巷”风貌的三里河(潘琦 摄)

“感觉非常好,经常来这里散步。”一位家住附近的老人告诉北京时间记者,过去三里河是一条暗河,周围的环境也是陈旧杂乱。他还不忘跟记者科普:“这边地势低,过去积水从这儿就排出去了,到那边就是龙须沟了。”

变回当初模样的还有钟鼓楼广场。1月12日,当北京时间记者从鼓楼东侧的小路绕过鼓楼后,一个开阔而又整洁的长方形广场出现在眼前,抬头向广场的正北方望去,便一眼看到了坐落于中轴线最北端的钟楼。

事实上,就在几年之前,这里还是另外一番景象。

据了解,随着历史的变迁,钟鼓楼周边环境及历史风貌曾受到较大破坏,以广场面积为例,一度由清代时的约1.4万平方米,减少至2012年的不足4000平方米。这里不仅私搭乱建现象严重,市政设施也比较落后,还存在不少安全隐患。

2012年12月,钟鼓楼广场恢复整治项目正式启动。家住附近的白水用自己的镜头记录了钟鼓楼广场从整治之前到整治之后的巨大变化。

一张白水拍摄于2013年1月的照片显示,彼时的钟鼓楼广场还是一片脏乱差的景象,随处停放的机动车和三轮车把原本就狭窄的钟鼓楼北广场填的满满当当。另一张几乎在同一地点、拍摄于2016年2月的照片则宽敞整洁,如果不是背后的钟楼,看上去判若两地。

钟鼓楼广场治理前后(白水 摄)

相关资料显示,此次整治参考了清代等时期的地形图,基本恢复了明清时期的广场规模。涉及征收范围达到4000余平方米,共计60余个院落、一百多户居民。曾经为周边百姓所熟悉的钟楼菜市场也在此次整治中被拆除。

白水说,眼见这些变化,自己心里感到很欣慰。在他看来,“这是对老祖宗的应有的尊重,也是对历史对后代负责任的一种举措”。

从钟鼓楼向南,同样位于中轴线附近的天坛还在恢复风貌的过程之中。作为古城北京的重要地标之一,天坛原本设立了内、外两重坛墙,将整个天坛分割为“回”字形。但因为历史原因,一些单位陆续将外坛位置占据,几十栋低矮的老楼和私搭乱建的小房把坛墙挡的严严实实。

为了恢复天坛历史风貌,天坛周边进行了全市规模最大的简易楼腾退项目。北京时间记者在天坛西里看到,一排排三层的简易楼已经人去楼空,相关的拆除工作已经开始。附近的小卖部老板也告诉记者,这里的居民均已搬走。

据了解,随着天坛周边简易楼以及天坛医院、口腔医院等单位的腾退拆迁,未来整个天坛周边的环境将会有一个质的变化。而随着越来越多像天坛这样的整治工程,古城北京的风貌正在愈加的清晰起来。

重新找回老北京的魂

在与钟鼓楼广场的一街之隔的南锣鼓巷,正在经历着另一种形式的改变。

作为世界上最老的胡同,南锣鼓巷曾被美国时代周刊评为“亚洲最佳风情地之一”。也正因为此,南锣鼓巷商会会长徐岩在考察过之后,就决定把自己的店铺开在这里。

“我2007年就来这里了,那个时候才50多家店铺。”徐岩说,南锣鼓巷在2006年之前只是小有名气,但到2008年奥运会的时候,就一下子“火”了起来,成为“全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地方”。“尤其是年轻人,他们可以不去天安门、不去故宫,但肯定来南锣鼓巷。”

不过,人流越来越密的南锣鼓巷,商业化的气息开始越来越浓,“老北京的魂”也越来越淡。

“一方面开店太多,整条街都开满了,而且大店被隔成了小店;另一方面就是往低端去发展,各种脏乱差,甚至假冒伪劣。”徐岩跟北京时间记者解释说,由于房价越来越高,大家的心态也变了,什么赚钱做什么——而恰恰低端的小店最赚钱。

据徐岩透露,最高峰的时候,整条街上有260多家店铺,其中仅小吃就80多家,经营的几乎都是低端业态,南锣鼓巷已经没有了700多年历史古老街巷应有的风貌。

南锣鼓巷正在找回“老北京的魂”(潘琦 摄)

2016年4月,徐岩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个词:疏解非首都功能。“我就在全体商户大会上提出,南锣鼓巷也要自行整改。因为南锣鼓巷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了。”徐岩说。

于是,在政府的支持和主导下,由商会牵头,南锣鼓巷的商户自行整改,彻底改变了南锣主街与胡同风貌不协调的地方。“经过一年多的时间,每个商户基本都为此耗费了百万元以上,最多的耗费了数百万元,最终实现了成功整改。”徐岩说。

交道口街道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这次整改,由政府发挥定标立规、审核把关、执法管理等作用,同时也突出了南锣鼓巷商会的自治作用和商户的主人翁地位,建立了“商户自主提升、商会自治协调、政府兜底把关”的工作模式,创新了一套实用的特色商业街区治理体系。

事实上,就在整改的过程中,徐岩还碰到了怎么改的问题:“一开始没有标准,我想怎么改就怎么改,但这样不行。因为南锣是最早的胡同,又是历史文化保护区,所以它一定要有胡同的风貌,这是我们的是我们的魂,离开这个就不对了。”

但很快,徐岩的疑虑就被打消了。

就在2016年12月的东城区两会上,《南锣鼓巷历史文化街区风貌保护管控导则(试行)》发布,这也是北京市第一个风貌保护管控导则。该导则对街巷尺度、建筑格局、门楼形式、装饰构件等20多项内容都做出明确规定,并附有详细图例。

《导则》对相关规范做出了图示(图片源自网络)

如今,整改后重新亮相的南锣鼓巷结合了传统和时尚、共性和个性,既恢复了胡同的传统风貌,同时又时尚精致,令人流连忘返。据了解,南锣鼓巷还将继续优化,力争在2019年底将商户数量控制在100家以内,实现降低商业氛围、恢复历史风貌的目标。

无独有偶,同样位于北京中轴线上的前门大街也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

此前,前门大街也曾进驻过一些低端、与前门历史文化气质不匹配的业态,其中就包括不少卖土特产、卖玉器的店铺。但近几年来,随着前门逐步明确“历史文化展示区”的总体定位,也开始清退低端旅游业态,同时引进原汁原味的老字号和非遗精品,扶持老字号和非遗传承人设立工作室、艺术馆、博物馆,鼓励创新产品和经营模式。

1月16日,国家级非遗、百年老字号“王致和”重回北京前门大栅栏看望老街坊,带大家又重温了老北京的风物往事——就300多年前,王致和南酱园在前门开业,直到1958年才搬离此地。

用“减法”来做“加法”

对于南锣鼓巷的变化,在此生活了近40年的杨占岭同样感受深刻。

雨儿胡同14号院就是杨占岭的家,推开朱红色院门,看到的不是以往老北京四合院里的各种私搭乱建和逼仄空间,而是宽敞的院落和已经用灰色地砖平整好的地面。而走进后院,三种不同颜色的瓷砖仍在展示着过去私搭乱建对这个古老小院空间的挤占。

杨占岭指着前院房前很大一块地面告诉北京时间记者:“你看这块现在都是空的,以前都是住人的,(院里)走路的地方就是一个长条,全是房子。”

杨占岭说,院子是在去年刚刚拆整出来的。在此之前,交道口街道开展南锣鼓巷四条胡同修缮整治,范围内的居民可以自愿申请腾退,14号院的12户居民最终腾退了7户。

杨占岭选择了留下来。一方面是因为自家的情况所限,而更重要的,是对这个院子的感情。“要说小时候那景,我现在都能想起来。写个作业,几个同学在门口支个椅子,那会也没有这么多汽车,最吵的就是自行车。那时候的胡同就是一个住着相当舒服的地方。”

拆掉私搭乱建后的雨儿胡同14号院后院(潘琦 摄)

住在雨儿胡同30号院的李淑兰则选择了搬家。她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南房,见不着阳光,十几平的房子还住了两代人。搬家之后的李淑兰住到了离奥森公园不远的城锦苑小区,“南北通透两居室,舒坦多了”。

据街道相关负责人介绍,按照计划,整体院落将结合南锣文化特色,按四合院规制启动修缮、翻建工作。共生院落将通过拆除自建房、增加厨卫模块、完善院内公共空间及排污设施等各项具体措施,切实改善留住居民的生活环境。

不过,腾退,尤其在涉及文保单位的腾退,仍是北京古城保护面临的难题之一。

据了解,新中国成立初期,很多大机关没有办公地方,就选择大的院落像王府等地方办公,然后一直占用下来,还有一些地方被住户占用。而这些被占用的文物因为占用时间长、维护少,不仅环境恶劣,甚至危及古建筑的安全。

孔繁峙曾做过的一份调查显示,北京现有的15座王府中,除了恭王府对外开放以外,其余14座王府均被占用。在2016年的北京两会上,他专门为此提交了一份提案:老城重组应列出“王府腾退保护”时间表。

在2016年北京市政协中轴线申遗提案办理协商会上,北京市政协委员、文史和学习委员会主任吴世民也提出,在疏解非首都核心功能过程中,国家机关有关不合理占用的文物需要腾退出来。

在被问到文物腾退和整治为何如此之难时,孔繁峙曾表示,难在搬迁和资金。文物的维修资金一年10亿元,维修资金够,唯独不够的是搬迁住户。而维修古建的钱不能用于搬迁,得各部门共同协作来解决。

北京市政协委员、北京市社科院历史研究所所长王岗为此建议,用经济手段解决文物占用问题:“对于文物,要有全民保护的概念,谁使用文物谁就要承当保护的责任,使用文物的单位住在这里可以,但要每个月缴纳维修费用。”

寿皇殿已完成外部修缮(潘琦 摄)

位于景山公园北侧的寿皇殿就曾被北京市少年宫占用,寿皇殿也是目前中轴线上唯一因社会占用而未能向社会开放的国家级建筑。

此前有报道称,2001年新少年宫就选定了新址,但腾退成了“马拉松”,直到2013年,北京市少年宫才搬迁新址,将寿皇殿古建部分腾退交接景山公园并进行修缮。不过,据相关消息,由于少年宫新址缺少运动场地,体育相关活动仍在景山原址进行。

1月15日,北京时间记者在景山上看到,位于寿皇殿西侧的运动场地仍然存在,在景山北侧的入口处也仍挂着北京市少年宫的牌子。而据北京市公园管理中心相关负责人透露,寿皇殿预计今年具备对外开放条件。

有媒体将寿皇殿的回归和修缮称为中轴线申遗两大突破之一——另一个突破,是故宫大高玄殿的腾退修缮。据了解,经多方协调,“外借”近60年的大殿已归还故宫,目前正在修缮中,有望“十三五”期间对外开放。

让文物“活”起来

在杨占岭看来,胡同四合院最重要的是要有“人气儿”。

“比如几个小孩在这儿写个作业,有个自行车的铃声,这就是人的点缀,它必须得有这个东西。如果在胡同里照一张照片,一辆车都没有、一个人影都没有,那就脱离生活了。”杨占岭说,“让胡同里有一个老北京的文化其实对每个人都很重要。”

事实上,不仅是胡同,对于文物建筑也是如此。用北京市文物局新闻发言人于平的话说,就是要“让文物活起来”,在他看来,历史文化遗产的保护应成为古都建设发展中合理的保护利用,以用促保。

同样位于雨儿胡同的齐白石旧居纪念馆就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这座建于清代中期的四合院是北京市东城区文物保护单位,目前属于北京画院所有。此前,这里为艺术大师齐白石所居住,其晚年在此创作了许多重要作品。

齐白石旧居纪念馆内观看纪录片的游客(潘琦 摄)

北京画院主任刘玮治告诉北京时间记者,齐白石去世后,这里曾经作为北京画院的办公场所。2011年,在北京市委、市政府的大力支持下,北京画院对这座四合院进行了修缮,并重新命名为“齐白石旧居纪念馆”,于2012年向公众开放。

“当时北京提出建设四个中心,其中一个就是文化中心。”刘玮治说,北京画院作为文化事业单位更强调公益属性,而齐白石旧居对于对传统文化的传播和普及,恰恰是一个非常好的平台。

“第一它是文物保护单位,它的建筑是非常有意义的;第二它也是齐白石生活过的地方,等于也有这方面的渊源,可以作为宣传齐白石和他所代表的中国传统绘画的一个窗口,我们觉得这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刘玮治解释说。

如今,齐白石旧居纪念馆每天都会迎来络绎不绝的游客,北京时间记者也注意到,即使已经过了停止售票的时间,纪念馆内仍有不少游客停留在馆内,聚精会神的观看齐白石纪录片和齐白石画作,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

在刘玮治看来,这一切都得益于精心的策划和设计,而只有这样才能更大程度的利用历史文物的价值。“如果只是展示建筑就太单薄了,只有开发一些文化附加的内容才能更好的发挥文物的价值。” 刘玮治说。

角楼图书馆内坐满了读书看报的居民(潘琦 摄)

去年刚刚完成修复的左安门角楼如今也成为了承载公共文化服务功能的图书馆,并免费向市民开放。

作为古城北京的地标性建筑之一,修建于明代的左安门角楼曾一度坍塌,如今历时两年多时间修复之后,其形态、大小、结构均与原貌无太大变化,而且与明城墙角楼、前门箭楼、永定门城楼环绕天坛,形成了“一坛居中、四楼环绕”的景观。

在变身为北京市东城区第二图书馆分馆的角楼图书馆,北京时间记者看到,一楼的展览展示区正在举办活动,展出了很多小朋友的画作;而在二楼的读书借阅区则坐满了前来读书的,老人和孩子。

据图书馆工作人员介绍,图书馆里的书籍特别突出了京味文化特色,不仅有《北京史》《北京地方志》,还有各种讲述北京及各区县历史、文化、风俗的图书。

正在图书馆看书的杨大爷告诉记者,自己就住在附近,自从2个月前知道图书馆开门后,每天都会过来。在杨大爷看来,图书馆的环境很好,而且历史方面的书特别多,很方便他了解老北京的历史。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不到一个月前,北京被列入首批历史建筑保护利用试点城市名单,将进一步探索历史建筑保护利用的新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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